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智者常造 協者常達 張俊勇構建助人生態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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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 整理:梁以匡
2016/8/9 1:13 下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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智者常造 協者常達 張俊勇構建助人生態圈

自 整理:梁以匡 名人訪談
2016/8/9 1:13 下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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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兼香港經濟民生聯盟(經民聯)青年事務委員會主席的中華總商會會董張俊勇(Thomas)為人一向低調,令外界不認識他的人會感到有些神秘色彩。他雖為飲食業世家出身,可是並沒有走回長輩舊路,反而用中西合璧的思維,秉承父親張成雄情義兼備的作風,與年輕人同心同行。

現年46歲、美國康奈爾大學運籌學與工業工程學碩士、三代從商的Thomas,是如何利用自身的經驗,在「賺到盡」為大勢的香港社會裡,回饋大眾造福人群?他的獨特助人理念是怎樣的一回事?信誠證券基金經理王海翔今期與《大時代》一同進入Thomas的理想國度。

張:張俊勇

王:王海翔

王:Thomas有很多公職,但大家在網上可以找到關於你的資料或者報道並不多,可否介紹一下你目前所做的,以及當中的理念是什麼?

張:我的很多公職都與年輕人事務有關,而我本身亦有一些平台,嘗試接觸更多年輕階層。我現在有搞新媒體,有做電子平台,最近我便致力嘗試從音樂着手,room creative,搞band show,培養indd band(地下樂隊)。我做很多事情,很廣泛,亦嘗試做小朋友的教育。講了這麼多的範疇,想說的是我其實在嘗試建立一個eco system(生態循環系統),我相信這個世界接下來要有不同的東西輔助發展。我不是說專注於一樣事情不能成功,但對我來說,成功的定義有另一種看法。

構建平台扶助後進

我希望能建立一個生態系統,能夠好好利用我video content的平台,幫助一些不同的公司出現,然後幫他們做推廣介紹,鼓勵年輕人創業。我的理念是從教育、集資、做創投、做天使投資基金等方面,開創一個新時代,相信所有事都環環相扣,只要這個生態系統建立了,每一個細胞都是可行的。現在我想建立的,不再像以往的centralized model(集權模式)般營運一家公司,而是decentralized的,把我的理念,像DNA一般注入不同的公司團體。雖然那些公司有不同的負責人在營運,但我也在扶持他們的經營,希望他們在不同的地方發展出可行的商業模式,去help one another。這就是我的信念,全部都是decentralized model,奉行shared economy,把不同的人聚集,結合做同一件事。

王: Thomas本身有很多的公職都與年輕人有關,什麼原因驅使你投放資源於支持年輕人創業的工作?當年又有什麼分水嶺,令你希望造就別人達致成功?

張:1992年我22歲從美國讀書回來,到42歲的20年間,是要向別人證明「我得」,過了那個階段之後,我開始要協助別人證明自己「得」,角色上有所轉變。我相信「智者常造,協者常達」,當中的「智造者」意即用智慧去創造,便會不斷製造新的機會;而「協達者」是協助別人成功,達成他們的夢想,接着你也會隨之達到一個更高和更快樂的境界。我相信這個社會不斷有「智造者」和「協達者」,「智造者」會變成「協達者」,而「協達者」亦會幫助產生更多的「智造者」,這個循環就是我所追求的陰陽循環。

我希望幫助更多的人完成夢想,做到更多實際的事情,這跟我和經民聯的理念也是非常接近:以工商帶動經濟,專業改善民生。我相信有能力的人要鼓勵更加多人,我所做的就是希望刺激更多有能力的人站出來幫助別人,亦希望培養、鼓勵更多年輕人作好預備,或者可以做出成績來,希望他們變成「智造者」,一個有智慧的創造者。我所指的並不是一個盲目的創造者,智慧是包括自己的準備,各方面的配對和網絡,這是我希望能提供給他們的,從中令社會更多「協達者」,幫助更多新一代成為「智造者」。

心態轉變不再自我

我在42歲之後,心態開始有所不同,從前我比較世俗,想法較為簡單和自我中心,自42歲那年我參選全國人大,當時我在考慮為什麼要參選,還有我的政綱和抱負是什麼,然後就慢慢有此啟發。參選結束後,我就覺得除了自己公司的營運,我還可以把事情做大一些。最後我想到要結合政商,創造一個eco system去幫更多地人。

年輕人之所以產生無助感,是因為他們找不到幫助、相信他們的人,從而給予適當的支持,亦沒有一個referral(轉介)給年輕人。其實一個簡單的referral已經可以幫助他們,故此我做的就是讓他們覺得社會上還是有很多人願意幫助他們,這就是所謂的「協達者」。只要你有心去創造,就有一班能夠幫你的人站出來,我在網絡上招聚一班人,動用自己不同的渠道,為年輕人找到這班朋友協助他們,我所講的「智者常造,協者常達」,就是這個意思。

王:為什麼香港的年輕人似乎缺乏實現理想的機會?Thomas如何看現在的年輕一代和他們所面對的困難?

張:困難在於香港現在比較少人有我這樣的思想,為年輕一代提供的扶助和機會並不足夠,如果更多像我這樣想的人走出來,年輕人所得到的機會一定會更多。我現在所做的就是為他們提供更多機會,因為我相信為他們提供機會,最終是會令整個社會都得益。而整個社會都因為他們而受惠時,其實我是第一個獲益。現在的年輕人並不是沒有想法,他們很多時候所缺的就是一個關係網絡。錢反而不會是最缺乏的,因為整個社會的錢是非常多,如果你的好東西、有一個好的理念,一旦有好的關係網絡,很多資金是會爭相湧來的。後生仔未有良好的社會層面,是很難有一定的網絡去協助他,現在年輕人欠缺的就是一點信心和人脈網絡。我覺得要做成一件事,並不是一個人的力量可以完成,當中需要很多人的力量。做生意就是要借力,你不可能一個人就能做得到,一定要靠許多旁人的幫忙。

王:有沒有一些較成功的個案可以與讀者分享?

挑戰童夢達成目標

張:童心社本身就是一個成功的例子,我們最初構思童心社,到後來把構思轉化為現實。我自己incubate(孵化)的公司,投放資金讓他們成長,像童心社這個模型。童心社有一個計劃叫「挑戰童夢」,就是協助年輕人達成夢想的計劃,這是童心社成立的意義。我們剛剛有一個個案,受助者的夢想就是要進入電視台從事相關的製作,雖然我們這裡也有網台可讓他一試,但沒有直接讓他來,我們想讓他們先清楚自己想做的,希望年輕人申請的時候,可以很清楚地告訴我們選擇實現這個夢想的原因,以及怎樣去實現,讓人感受到他們的積極性和誠意,覺得值得為他們提供機會。

做到這一點後,我的童心社就希望能把相關的關係網絡帶給他們,經過我們的渠道,實現他們的夢想和理念,用一年的時間幫助他們完成一件對社會有價值的事情,例如完成旅行的夢想,或者幫助弱勢社群。他們要做的首先是拍一段短片給童心社,講述自己的理念和夢想。只要他們能夠清楚讓我們知道計劃的可行性,知道應該通過甚麼步驟完成他們的夢想,我們就會提供幫助。

這有點像是kickstarter的夢想版。我們可以協助申請者建立屬於他們的團隊,為他們提供配套的網絡,尋找合適的人手完成計劃。我們的計劃並不會提供金錢援助,但會為申請人提供支援網絡平台,為他們配對一些願意資助他們的人。雖然我有從事Angel investor的業務,但童心社並不會承擔這個功能,為他們的夢想付錢,但我們會協助受助人找出有興趣資助他們的人,可以協助他們發起網上籌款,可以在管理營運事宜上協助他們,滿足他們完夢的過程中所需要的物資。這是有助於他們理解自己所需,協助年輕人找到自己的目標,從而找到自己的夢想,然後我們再為他們提供協助。

我們的做法有點像crowd funding(眾籌),這是一個較為另類的嘗試,提供一個網絡,是一個新一代的做法,當時想了這麼一個模式,現在就成了一個例子。

協助廠家提升水平

除了童心社,我們還有一個叫Kingmaker的品牌建立公司,這也是我support一個年輕人所創出的其中一個案例。Kingmaker目前已經協助百多家廠家,產出20多個產品,主要集中在digital marketing(數字營銷)和co-branding(聯合品牌),主力協助很多不同的廠商,讓他們從OEM(Original Equipment Manufacturer貼牌生產或原始設備製造商)提升自身水平,到達能夠成為ODM(Original Design Manufacture,委託設計與製造或原始設計製造)的地步。這個計劃雖然未必以年輕人為主,但也是一個協助想創業、或有求變心的創業者轉型,也是以助人為根本出發點的一個公司。

王:年輕人有夢想的話,他可以怎麼聯繫你們取得支援?

張:很多年輕人不論有夢想或者沒有夢想,基本上只可以選擇考完DSE後讀大學。最近放榜,有很多人都沒有升讀大學的機會,我們現在所接觸的,很多都是這樣的年輕人。以童心社為例,我們利用童心社搞很多活動,當中不少都是地區性的;同時,也是深受年輕人歡迎的,於是我們便透過這些活動接觸到他們。因為我們的活動以地區為主,所以地區的組織和幹事,會比較容易理解我們的計劃。我們經常都會舉辦地區探訪,義助老人等活動。我們雖然會讓年輕人有夢想,但也希望他們將來完成夢想之餘亦有餘力助人,對社會有貢獻和關懷的心,他們就會找到我們。大家可以看到,現在我做的,是很多的地區和青年的工作。我在這裡所做的,涉及很多地區工作和網絡,而我旗下的H18也與地區有很高的關聯性。所有我做的其實是很integrated(集成)的,我旗下平台的受眾是會互相影響的,就是說在我這個平台獲益的年輕人,亦有機會在我其他的公司讓他人得益。我現在還有一個平台,是把我不同平台的數據集中起來,利用大數據做配對,從而得到cost refurb(翻新成本),這就是現在的大時代需要做的,是一個crowd sourcing(眾籌資源)的理念。

腳踏實地努力爭取

王:年輕人想實現的理想若不是創業,而是其他個人的追求,例如藝術、運動等(不以此為賺錢的職業),你會協助他們追尋夢想嗎?年輕人認為社會有許多問題,怎樣能夠改善他們的不滿?

張:你現在所說的都是些比較功利和目標為本的,我為他們提供支援,並不一定要為達到什麼目標或效果,因為你為他們提供支援,他們有時未必會即時有impact(碰撞),即時釋放效果,但聽完這些理論後,早晚會對他的將來有幫助,年輕人可以在嘗試完成夢想的過程中增強了自信心,令他們學到做事要有始有終,而他們的經驗將來也會令其他人有所得益,幫助他們的人也能從中獲得經驗,我覺得這已經有一個價值。

這一代的年輕人,很多都沒有夢想,會覺得很迷茫,覺得社會貧富懸殊,有許多的不公義。我現在做的就是說明社會是貧富懸殊的,是不公義的,現實世界一定有這些情況存在,但當你努力去爭取,追求自己的夢想,而且肯一步一步的去做,社會上是有人願意幫你的,夢想是可以達成的,這個就是我想傳遞給他們的訊息。

良性循環推動社會

社會之所以會進步,就是需要有更多的「智造者」和「協達者」,當社會有更多的「智造者」和「協達者」出現,一個良性循環就會出現,推動社會進步。這就是我們所說的社會向上流動經濟和向上流動的心態改變,亦是他們最需要的。現在他們覺得沒有資源,但我認為他們最需要改變的是心態和態度,而我現在所做的就是要配合他們,給他們一個平台和渠道,培養出這樣的特質。

香港過去的成功原因就是因為有這樣的特質,從以前什麼都沒有的地方、沒有資源的地方,大家用心地、有目標地去做,這是一個比較功利的目標。到現在的階段和時代,很多年輕人已經不用功利的眼光,而是用另一個層次去思考,這是沒問題的,但前提是要能完成所追求的夢想和目標,並且肯去做。只要社會上有能夠包容他們的人,出現一些極端的思想是不需要害怕的,那只不過是大海裡的一滴水,或者是一個島。如果社會上大部分的人都抱着比較正面的想法,相信自己能夠完成夢想,亦能做到互相配合、支持和包容的,有這樣的共識就是一件好事。我的年代就是這樣的一個decentralized distribution(分派)模式,我把這些事都放在eco system內,讓他們慢慢凝聚,讓每個人都在系統內負責一個工作,讓這個系統得以更好地運作。

夢想要大實現從細

王:你做這麼多青年事務,最後有沒有一些說話想鼓勵年輕人的?

張:現在的年輕人做事應該要抱「沒有不可能」的心態,他們要「think big」,但做的時候要「start small」,要用最大的夢想去想,但要最實際的落地一步一步去做。當你沒有夢想,你所想的空間是狹窄的;但當你一步一步的去做,我希望他們覺得凡事都可能,只要肯努力,腳踏實地去做,慢慢把自己的工作完成,我也是這樣去構建我現在的平台。我的忠告就是要想得宏大,但同時要踏實地去做;永遠要相信他們所做的即使這刻有多絕望,身邊亦有很多願意支持和協助他們的人。要讓人知道,覺得值得去幫你,把事情包裝好,這是非常重要的。這就是我們需要做的,達致「陰陽平衡」,做好自己,邁向世界。要充滿熱情,不要放棄,構建一個宏大的畫面,才有把理想實現的機會。這都是我對年輕人的鼓勵、建議和經驗的分享。

 整理:梁以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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